女子為名利「27歲嫁76歲軍官」被丈夫體貼感動 細心照顧晚年「放棄所有遺產」夫走後剃度出家

誰說年齡差距會是真愛的一大難關?一位女子剛開始抱持著追求功名利祿的心態,假給比自己大上50歲的軍官,但卻在對方的溫柔付出下受到感動,從而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在兩人的愛情裡,年齡與錢財早已無關緊要。 

1966年7月26日,剛失去愛妻4個月的抗日名將李宗仁在李公館大擺宴席,正式迎娶胡友松。這一年,李宗仁76歲,胡友松2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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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女人,嫁給年長自己50歲的男人,是愛情?這話,胡友松自己是不信的,她說了:「沒想愛情不愛情,那麼大歲數談什麼愛情啊,我就是覺得我去(嫁)了,我就是主人了。你看王昭君、文成公主、楊貴妃,人家怎麼樣,我不就是現代版的一個例子嗎?我沒考慮以後。」

這段話,等於是胡友松承認了世人對她嫁給「老頭」李宗仁的動機:為了改變自己的境況,同時讓自己的人生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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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樣的境況才會讓一個如花女子企圖靠犧牲自己一生幸福來改變?答案揭曉後,頗有點讓世人對胡友松不齒:為了讓自己不那麼辛苦。

當時的胡友松剛剛與初戀男友分手,此時的她雖依舊年輕,年紀卻並不小了。原本就不那麼順心的醫院護士工作和看不到前路的未來,讓她非常迷茫。

同胡友松一起工作的同事曾證實,她非常不滿意自己的工作,覺得做護士又累又苦還髒,她自己也說了:「終歸是伺候人的事」。

如果說胡友松對現狀的不滿是她同意嫁給李宗仁的原因之一,那麼,她曾因不甘平凡給自己編造的那個謊言大約就可以算是她能嫁給李宗仁的「隱形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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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的緣分,真真有些奇怪,就像胡友松被人留意並選定為李宗仁妻子:最初竟始於謊言。

胡友松原名胡若梅,她是個孤兒,生母不詳。因為沒有家,沒有母親父親疼愛,胡友松幼年時一直在顛沛流離中過活。

人在痛苦的境遇下,想像力反而會越發來越豐富,胡友松便是如此。在大量閒暇無聊又痛苦的時日裡,她經常一個人在屋子裡做夢。

她的世界裡,從來沒有固定的養育人,有一個被她喚作「媽媽」的女人很漂亮,但她只幾個月才來一次。因為不知道這個「媽媽」的身份,所以她對她便越發感興趣了,因為「不知道」,她的想像力便也豐富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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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孤獨寂寞,並未讓胡友松就此沉寂、孤僻,相反,她變得比同齡的孩子更愛表現了:她想贏得別人的關注。偏偏,愛表現的她還有一副乖巧俊秀的臉孔。

胡友松意識到自己容貌會引起別人注意後,她便經常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她對想知道生母究竟是什麼人的渴望也隨之越發強烈了。

有一天,她突然在家裡的海報上看到了民國第一美女胡蝶的照片。她如獲至寶地將它珍藏在枕頭下,每天她都翻出來看,看著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的眉眼竟與她有些相似,她朦朦朧朧中母親的形象,竟也被胡蝶的樣子取代了。

沒錯,胡友松開始想像自己是胡蝶的女兒。當然,她知道,這並沒有那麼大的可能,可她自己太需要一個「母親」了,對,這個母親名氣越大、越美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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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從這以後,胡友松開始告訴世人:「自己是影星胡蝶的女兒。」

周圍的人都半信將疑,半信是因為胡友松的外表的確過於出眾了,半疑是因為:「影星怎麼會不要自己的孩子呢!」

實際上,胡友松編造的關於自己是胡蝶女兒的種種所謂細節,後來都被專業人士推翻了。比如,她說自己6歲時胡蝶曾去北京看她如何如何,實際上,當時的胡蝶正困在戴笠府上不得脫身。

最重要的是:胡蝶其實並沒有生育能力。也正是因此,她和第一任丈夫胡雪林結婚數年,無子女;她和第二任丈夫潘有聲結婚十多年,無子女,只得收養了親戚家一雙兒女;她和戴笠同居多年,無子女。

所以,胡友松說自己是胡蝶之女的謊言一戳即破。可偏偏,越荒謬越有人信,畢竟世人都喜歡聽影星與那哪個風流子產私生子的秘聞。正是因著這層緣故,胡友松自稱是胡蝶的消息,信的人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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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胡友松自稱自己是胡蝶女兒算作一種炒作,她無疑是成功的,因為,她正是靠這個「胡蝶女兒」的名頭引來了一個人的關注,這個人正是之前給胡蝶編過劇本的翻譯家張成仁。

當張成仁好友、李宗仁秘書程思遠說自己正苦於找不到讓李宗仁滿意的太太人選時,張成仁突然靈光一閃道:「有個自稱胡蝶女兒的女子,現在正在通縣醫療隊勞動,她生得極好,你可以去看看。」

隨即,程思遠便開始打探胡蝶女兒的相關。在程思遠看來,胡蝶女兒的名頭配英雄李宗仁很有餘味,關鍵,能自稱胡蝶女兒,長相絕對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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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理療隊看到胡友松時,程思遠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她生得極美。

程思遠看到胡友松後,非常確定這會是老大滿意的選擇,可他卻不那麼確定眼前的女子是否會願意嫁給快80的老頭。保險起見,辦事從來俐落的程思遠決定用點套路。

第二天,胡友松的主管便找到她說:「你不是覺得醫院太累嗎?」 她說:「是啊,待遇又低。」 主管說:「以後給你調一個工作好不好?」 她說:「太好了,太謝謝你們了!」

胡友松是如此急切地想要離開這個又苦又累的地方,以至於,主管給她安排的工作究竟是什麼她都沒問。她覺得:「什麼工作都肯定比這好。」

這一次,胡友松猜對了,這個工作比她現在做的護士工作,真的輕鬆太多了。關鍵,待遇極好。

第一天去她工作所在的李宗仁府時,她坐的是汽車。在那個年代,她比誰都知道汽車有多珍貴。當她知道自己要去見的人是李宗仁將軍時,她心裡更是歡喜極了。

「李宗仁」三個字,胡友松曾在廣播裡聽到過。那是1965年,也就是一年前。當時李宗仁剛剛在周總理斡旋下自美國回國。

這條廣播被播送時,胡友松正和同事在醫療隊勞動,她當時和所有人一樣驚訝極了:「他的待遇真高啊!」 回個國竟有那麼多重要人物到機場迎接他。

胡友松打心眼裡覺得能和這樣一位大人物有關係是件榮幸的事,所以出發那天,她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來到李宗仁府邸後,她在門口便見到了這位大人物:他比她想像中要老,頭髮竟只依稀幾根泛黑。第一次見到胡友松時,李宗仁面帶微笑地盯著她道了一聲:「胡小姐,你好。」

胡友松在大廳坐下後,程思遠等便開始和李宗仁交談,她有些局促地坐在大廳觀望了一下四周。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麼華麗的廳堂,也是第一次和如此重要的人物坐在一起。

他們給胡友松工作的最初是「機要秘書」,臨走時,李宗仁塞了一個紅包給她,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接了。

這是胡友松這輩子收到最大的紅包:300元人民幣(約新台幣1251元),她心裡隱隱意識到,她的工作可能不那麼簡單。果然,第二次見面時,李宗仁竟用雙臂抱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這是這一口,胡友松的工作性質徹底發生了變化。

第五次見面時,李宗仁便單刀直入地對胡友松道:「小胡姑娘,你能不能跟我結婚?」第二天,李宗仁又對胡友松說:

「我們倆的事情,通過國管局已向周總理作了專門的彙報,總理說只要你同意,就讓我們名正言順正式辦理結婚手續。小胡姑娘,我看,這件事情我們就這樣確定下來吧?!」

李宗仁這番話說得頗有點不那麼像徵求意見的意思,胡友松心裡百感交集。她覺得自己要是拒絕這個馳騁疆場的老英雄,結果肯定不好,她也不想,她的不想是因為:她把它當成自己的機會。

可此時的她又沒做好真的嫁給他的準備,畢竟,讓一個女人如此快地接受一個男人,從來不是容易事。可最後,胡友松還是答應了李宗仁的「求婚」。

不得不說:一個有權有勢有錢的男人,即便年歲已老,他對年輕女人,也依舊有著非凡的誘惑力,尤其對於胡友松這般不甘平凡且迫切需要改變境況的女人而言。

在這場婚姻裡:他要的是年輕貌美,青春活力;她取他的錢財地位身份。各取所需,似乎並無不妥。

胡友松來不及細想,她來不及細想的問題裡包括:「李宗仁還能活多久,他們婚後具體生活將是如何。」

人生本來就經不起細想,因為我們從來不知道未來。即便是精通《易經》的算命術士,他最終能算的,也只不過是過去,並不包括未來。因為,人的命運,是個最說不準的東西。

結婚當天,穿上婚紗後的胡友松被自己鏡中的容貌驚呆了:「那絕美的容顏,撲閃的美目,那就是自己啊!可這樣的自己,竟就這樣嫁人了。」

婚禮上,胡友松一直保持著微笑,儀式後她和李宗仁頻頻向賓客敬一杯,喝到不知道第多少杯時,胡友松轉身看向一臉笑意的李宗仁時,竟突然有些反胃。她不知道是醉意的作用還是因為他臉上的褶皺讓她產生了不適。

強行壓制下那股反胃後,她突然地悲從中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丈夫頭上稀鬆的白髮想:「我就落到這步田地了嗎?」那一刻,那股悲涼與她體內散出的熱產生了極大的對比,熱越甚她心裡的悲涼便也越甚。

胡友松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能再喝了,她怕自己真喝多了會說出什麼不好的話來,或者會落下淚來。那些,是她最不能在此刻做的。她知道,從今天起,一切的回頭路都已經斷了,她只有往前。而要往前,她非得演好這個角色不可。

頭有些暈暈沉沉的胡友松下意識地抬了下腿,她感覺到自己還沒有喝到走不了直線,她也知道,自己的腦子還在清醒之中。可若是再加上幾杯,那情況就難說了。最重要的是,她此刻很想待在一個人的地方去縷縷思緒。

胡友松在丈夫耳邊說了句「我有點不舒服先上去休息」後,李宗仁拍拍她的肩膀點了點頭。那一刻,胡友松心裡又有了一絲暖意。

回到房間後,面對空蕩蕩的四周,胡友松有種想哭的衝動。她的眼裡分明有淚,因為她看那燈的時候,燈的光暈很大很大。胡友松不知道,這一天,究竟是她夢的開始還是夢的結束。

「以後我就是這裡的主人了!」胡友松喃喃道,似是在對自己說,又似在對別人說。對,到此時,她胡友松才算是真的有了家。

這二十多年來,她從未有過家,也從未有任何人真的關心疼愛過她,包括那個初戀的男友。此刻,她有家了,可她不確定自己會有未來,不確定自己會被呵護。

胡友松抓過被子捂在胸口,她在心裡對著自己罵了一句:「有了這麼好的條件,做了將軍夫人,還不滿足嗎!」罵完後,她自己心裡便平靜了,心靜了,可睡意卻突然地沒了。不過也好,今天是她的新婚夜,她不該這時候有睡意!

當晚,李宗仁與胡友松便恰如蘇東坡詩裡的那句:「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婚後,兩人雖偶有同房,但多數時候,他們在各自的卧室單獨睡。只是,經常睡到半夜時,胡友松都會突然醒來,這是李宗仁來她房間鬧出動靜的緣故。

有時候,李宗仁是突然想起妻子來,便半夜從他的卧室輕手輕腳地溜到她身邊,看著她年輕的臉龐,摸摸她的額頭,替她蓋好被子。

李宗仁的這種過分關懷和近乎迷戀的愛,讓胡友松很有些吃不消。這不僅是因為他影響了她的睡眠,還因為她對他的感情還沒有到這種極度親密期。男人的愛意有時候來得迅速,他們容易因女人容貌生愛繼而一發不可收拾。可女人,往往需要長久的相處才能生出愛意。

因為承受不住李宗仁的這種愛的方式,經常睡眠不好,並伴有神經衰弱的胡友松生氣了。她生氣後對著丈夫不客氣地說:「以後半夜不准你到我房間來。」

胡友松說完這話後,曾在戰場威風凜凜的將軍李宗仁竟像個犯錯了的孩子一樣不知所措。他當然不能就此再也不去她房間,要知道,看著她睡覺、給她蓋被子幾乎都已經成為他的習慣了。

胡友松生完氣後的那幾天,她半夜竟真的沒再醒過,他沒來?後來,她才知道,他不是沒來,只是換成了光著腳板躡手躡腳地來。胡友松是個心軟的人,知道他竟為了不吵到自己如此後,她心裡竟不自主地動了一下。

當一個人能感覺到另一個人喜歡自己時,那往往就是他(她)動心的開始。因為感覺到本身,也是一種喜歡。胡友松慢慢在生活的各種細節裡感受到了李宗仁的愛,她開始懂得:原來,被愛是這般美好。

有一次,胡友松肚子痛。李宗仁知道後便告訴她:吃四兩南瓜子可以消痛。胡友松聽完氣翻了:「四兩,將近半斤,這得嗑多久,肚子沒痛,人倒被嗑倒了。」李宗仁聽完只微笑著不說話。

第二天早上,待她睜開眼時,她竟看到:床頭擺了一盤整整齊齊的瓜子仁。正在她發愣的當口,李宗仁走過來道:「若梅啊,我把瓜子都給你剝好了,你就這麼吃吧。」

此時的胡友松才知道,李宗仁竟為了讓她吃南瓜仁方便,為她剝了一夜的瓜子。

那一刻,胡友松的淚水奪眶而出。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什麼都有了的大將軍,竟會這樣嬌慣寵溺她。這也是第一次,胡友松打心眼裡覺得:自己找的人,找對了。

打那一刻開始,胡友松便在心底暗暗發誓:她要好好對待眼前的男人。

李宗仁欣喜地發現,妻子為他做事竟與從前不一樣了,以前做事總是完成任務一般,可現在,她為他做事卻完全不是以前那般了。以往她給他泡茶都是泡完就端來,現在她卻會等它冷一冷再端來,端來時還要叮囑:別急喝,看看還燙嘴不。

李宗仁還發現,她也開始喜歡黏著自己,有時是他在看書時,有時是他出去散步時。而他,則滿心歡喜地享受著她的黏。

只是,他對她,她對他的依戀越深,兩人心底的恐懼也隱隱地越發深重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陪她多久,她也不知道哪天他走了她那漫長的餘生要怎麼辦。

後來,李宗仁每次有點小病痛,胡友松都非常緊張,每每此時李宗仁總裝作若無其事地安慰她道:「我在戰場上打過無數仗的,身體好得很,這點小病痛算不了什麼。」胡友松每次聽他這麼說,心雖安了些,在照顧上卻反而更仔細了。

對李宗仁的感情發生變化後,胡友松的思想也有了變化。後來,在面對無數人對她嫁給李宗仁初衷的指責時,她還特地向工作人員做了一個聲明,她說:「我不管錢,所有存摺、鑰匙都不管,也不繼承財產,我只是照顧李先生的起居。」

這句話,胡友松做到了。三年時間裡,她只一心照顧著李宗仁的生活,而並不管任何其他。

這樣的胡友松,讓李宗仁倍感欣慰,但在心底深處,他是願意將自己的一切交給妻子的。可即便李宗仁想給,話已說出去了的胡友松也根本沒打算要。

1969年1月30日,79歲的李宗仁因病離去了,離開時,留在他身邊一直悉心照顧他的便是這位剛剛30歲的嬌妻胡友松。

李宗仁生命中的最後時光裡,她一直寸步不離地陪著。關於這段最後時光,接受過無數採訪的胡友松一直不肯提及,哪怕隻言片語。

一個人最怕提及的往往是最大的傷痛,對於胡友松而言,她這輩子承受的最大傷痛也莫過於此了:眼睜睜看著給她溫暖的人手慢慢冰涼、眼神慢慢暗淡。當他的身體由柔軟變得僵硬時,這個好容易終於有了家的女人,該有多崩潰。

人們只知道,李宗仁走後,這個女人哭得肝腸寸斷。看不懂他們情感的人只道:「她是哭自己以後沒了靠山了吧!」

只有胡友松知道:「她哭的是他。」相信如果老天肯讓她借壽命給李宗仁,她一定是願意的。可世間,怎麼會有如果呢?

李宗仁走後,胡友松徹底失去了保護傘,那個特殊年月裡,她搬出了李公館,而李宗仁的遺產則按照規定全部捐贈給了國家。

到頭來,胡友松用自己青春甚至一生換來的,不過是「李宗仁太太」這個頭銜罷了。可她不在乎,她真正在乎的已經不在了。

後來,胡友松被扣上了帽子,下放到武漢勞動。最難熬的日子,她給自己改名叫王曦。之所以改這個名,是因為李宗仁曾告訴他,曦,就是早晨的陽光,他還說那是他最喜歡的,它像她一樣美好。

最難熬的日子裡,胡友松頂著壓力、顛簸十幾個小時去看望過初戀男友。是她舊情難忘,並不是,還是因為李宗仁。他曾對她說過:「人一輩子,要活成有情有義的模樣。」

對於初戀,她已沒了感情,可情義必須在。對,她知道他正受迫害,她想去給他力量,僅此而已。

那日,當她看到那個闊別無數年的五官科大夫時,在眾目睽睽之下,兩人相顧無言。那種時刻,除了眼神,或許一切也都是多餘的了。之後,她離開,他繼續留在大興經受苦難。只是,他在這之後,眼神也更加堅毅了。

人在最苦最累的時候,一個關切的眼神便足以化成最大的陽光,照亮世界。

後來,胡友松一直未嫁,周總理念及過往她與李宗仁的種種,將李宗仁前妻郭德潔的遺物交到了她手裡。

可胡友松拿到後,轉手又將它們捐贈給了中國歷史檔案館、廣西李宗仁官邸和山東台兒庄史料館。然後,她一直守在離台兒庄史料館最近的地方待著,期間,她受政府之邀做了該史料館的名譽館長。

這是胡友松最想做的,對她來說,這也是一種守著他的方式。

再後來,一直未出嫁的胡友松開始研習書畫,這些,也是李宗仁最喜歡的,沒錯,她要用這種方式永遠陪著他。人們驚奇地發現,書法驚人的李宗仁之妻子胡友松,竟在十數年後,也成了書畫名家。

胡友松和畫家同行同作畫


這,若非愛的力量,又是什麼呢?

後來,在接觸了佛法後,她開始堅信:自己和李宗仁之間,是前世注定的緣分。今生,她是來償還他前世恩情的。於是,為了更好地償還,她索性出家了,法號妙慧居士。

而她選擇出家的寺廟,不出人意料的,依舊是在離李宗仁文史館最近的寺廟。

2008年11月25日下午6時,胡友松在山東德州慶雲縣海島金山寺離去,終年69歲。自此,胡友松不平凡的一生便正式畫上了句點。

人說,在李宗仁與胡友松的這段情裡,胡友松終究是虧了。可感情又何來虧,何來不虧呢?


參考來源:今日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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